兽雕像,从雕像的血盆大口中射出一股血柱到池子中。每个雕像身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难明古老的文字,池子的边缘也是同样如此,那些古老的文字结成了一个法阵。
“差不多了。”
鹫护法低声说一句,用黑袍卷起身旁的行尸,将他抛入空中,双手快速划动起来,打出一道道乌光注入到行尸中。这是为了加深对行尸的限制,深怕他吸收了血精力量以后更加难以控制。
眼看了布置得差不多了,鹫护法从怀里将无凝化而成的丹丸,食指轻弹将丹丸送入行尸口中,磅礴的生命元力与灵气在行尸体内化开,一股极强的寒力从行尸体内爆发开来,一眨眼行尸的体表便凝结的一层薄冰。
鹫护法看准时机将行尸抛入到血池中,行尸落入血池中溅起大片的血浪,大量的血液沾染到行尸肌肤,眨眼间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嘭”,“嘭”,“嘭”
鹫护法以极快的身法在四座雕像上连拍四掌,注入了大量的真气将阵法激活。四座雕像闪烁起妖异的红光,由兽目中激射出四道血色光芒照射到行尸身上,行尸身上的黝黑肌肤渐渐出现了一丝诡异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