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两个耳光打得几乎摔倒。他知道那有多疼,但这种时候他不能开口也不能阻拦。如果他帮她,只能更加激怒娘亲,给她带来更多的惩罚。
“不错。是我佯装怀了他的孩子所以才逼着他娶了我,可那又怎样?即使他娶了我,他也一样爱上了别的女人!”杜长思冷哼一声,“是他对我无情,所以休怪我对他无义!”
佯装怀了他的孩子?花疏影身形一震,颤声问道:“娘……我……是不是您的孩子?”
“对此你不是早有怀疑吗?”杜长思勾起一抹冷笑,说得云淡风轻,“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中了我的傀儡香,找不到解药你也一样要乖乖地听命于我。”
“是,你的怀疑没错,你和我根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是我二十年前差人买来圆我有孕的谎言罢了。所以,说穿了,拈花宫这个宫主的位子我让你坐你便能坐,否则,你就是个连自己的亲生爹娘,连自己的生辰都不知道的可怜虫!哈哈哈……哈哈哈……”
杜长思笑得娇躯轻颤,好不容易止住笑,淡淡的扫了一旁身形已有些不稳的花疏影,娇声道:“看见有人比我还惨我就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