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任凭墨玥在一旁急声唤她,又吃力地将她扶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有些麻木,她轻轻地拭去唇角的血迹,微笑着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颗心却仿佛被熊熊大火炙烤燃烧着。
想要反抗吗?可你又有什么能力反抗?以死要挟的戏码你又能上演几次?此刻除了用屈服和妥协来换取暂时的安宁,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办法。
“疏影,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为娘又没让你出手教训她,万一你将她打死了,那我可不是前功尽弃了。”
杜长思说着轻蔑地扫了左脸红肿的欢颜一眼,款款的坐上一旁的紫檀木椅,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无论是谁,只要是对娘不敬,就该打。”花疏影退至她身旁,淡淡地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看似平静无波的冷峻面容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知道,若是他不动手,等杜长思亲自出手,她只会比这更痛上一千倍,一万倍。他那一掌虽是打在她脸上,可他却承受着比她更深的痛苦。
对不起,菀儿。刚刚打过她的手仍隐隐作痛,止不住地颤抖,颤抖,最终慢慢五指并拢,紧握成拳,似乎这样才能减轻他胸口急促且一阵紧似一阵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