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惩罚?”
欢颜还没来得及做好防备,他便忽然松开她的下颚,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朝一旁的雕花软榻走了过去。
“喂,你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惩罚你。”
去床上?那会是什么样的惩罚?
她抓住他的衣襟,大声提醒,“这是煊王府!”
再怎么说这儿也是别人的地盘,他总该有所顾忌,不会在这地方就对她动手动脚吧。
然而那男人却似乎并不打算放弃,“煊王府又怎样,和我熠王府有何不同?莫非你是嫌弃这床不够舒服?”
他对她话语故意的曲解让她恼怒,脑中迅速搜寻着所有能让他转移注意力的话题。
“你刚刚说有事情和我商量,到底是什么?”
“没事,我不过是想要叫她们出去,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而已。”
说话间他已经将她放在了床上,他的身子顺势压了过来,将她锁在自己身下。他俊美无俦的脸低了下来,近得就在她的鼻尖上方。
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她偏过头,双手交叉放在胸口,紧紧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当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嗅觉忽然变得异常敏锐。他的鼻息清清淡淡,似带着鄙的清凉味道,轻轻柔柔地洒在她脸上。
她知道自己无力反抗,脑中想的尽是接下来他会对她做的事情,紧张僵硬得像是一块又干又硬的木头。
然而他的鼻息一直近在咫尺,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她这才悄悄地睁开眼睛。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眉心微微有一丝褶皱,眸中闪着晦暗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