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和忽略,他急了,拉了拉玉婉的被子,“哎,哎,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不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玉婉反问,“听夏大将军这样说,似乎击败北越国是小小的一件事,随随便便就胜了,想来也定是北越国军队不如人意吧。”
夏侯敬面色有些难看,“也不是……那么容易。“继而又是理直气壮,“好歹我回来了,你总该说些什么?”
“是有话要说,可是我准备的一大肚子的话,都是想在夏将军的葬礼上说的,夏将军如今想听么?”玉婉揶揄的看着他。
“想!”夏侯敬却是毫不犹豫,答得干脆,这种诚说得话,一定都是心里话,怎么能不听呢。
玉婉没到夏侯敬这样回答,面色汕讪,看着他很是期待的样子,遮遮掩掩,“也,没什么,左不过是让老天爷保佑你二十年后投个好胎罢了。”
“没了?”夏侯敬不相信。
“嗯,没了。”玉婉点头肯定。
夏侯敬探究的看了玉婉几眼,再次确认,“就这些?”
“嗯,就这些。”玉婉又一次确定。
“真没了?”夏侯敬第三次问道。
玉婉却没那样的好脾气,“你够了没,说没了就是没了,问那么多干嘛?我累了,要睡了,你快出去。”玉婉强硬的说着,转身面向里,原本苍白的脸此刻红透,偷偷摸了摸,好烫。
夏侯敬虽不愿意,可见玉婉真躺下了,还是带着一副“真的假的”的疑惑表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