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微暗暗,隐隐可视物。
玉婉一袭轻衣立在那里,有风悄悄吹来,玉婉薄薄的衣角便被掀起,扇开的风惹得脚下的落叶如同蝴蝶般飘飘荡荡,沙沙作响。
因着月光朦胧,看不清她脸上此刻的神情,她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前,微昂着头看天边圆月,身后窗角处,一盆昙花幽然绽放,借着清风将花香弥漫。
夏侯敬坐在屋顶,狠狠灌下一口酒,却是毫无醉意,目光炯炯看着廊下仰头看月的玉婉,苦笑一声,拎起酒坛汹涌的喝着。
浓烈的酒浇不了愁,醉不了人,半坛烈酒灌下,夏侯敬却依旧清醒,许是烈酒的缘故,许是心理的作用,手上的伤此刻猛然痛了起来,夏侯敬本想撕下衣带做个简单包扎,却忽然转了念头,只手将身侧烈酒倒在鲜血淋漓的手上,竟是满足的笑了。
若是不能好,便让它痛个尽兴吧。
夏侯敬又是仰头灌下一口酒,眼神终于迷离,可瞳孔中那廊下抬头望月之人的影子,却越发的清晰。
月光甚好,可他的眼中,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