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逸赶忙追上,笑道,“您老误会,在下此番前来,并不是要请您去坐堂的。不过……”君逸停顿,查看一眼观音手的脸色,继续说,“不过在下确实有事要求您,还望您能屈尊随我走一趟。”
“哦?”观音手疑惑,“可是你家中有人重病在身,我也无需亲自去,你且告诉我他的症状,待我斟酌一二,再给你开个药方,你带回去按照药方给他服用便是,若不是什么奇难杂症,医好当是没有问题的。酗子啊,我如今也有要事在身,你且莫要为难我啊!”
观音手倒是也算好说话,只是那奇香君逸并未亲身闻到,又如何能讲得明白了,为求保险,还是请观音手走一趟更好。突然想起夏侯敬似乎说过,玉婉是观音手的徒弟,心下大喜,观音手即便再有要事,也不会不管自己的徒弟吧?
连忙拦住,恭恭敬敬又是一礼,“其实在下前来寻先生,也是为着先生的徒弟。”
“哦?”观音手似乎好奇又好笑,终于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的看着君逸,摸摸胡须,有些兴致,“说来听听!”
“您的徒弟花玉婉几个月前被人掳走,至今无半点消息,唯一的线索只是在她失踪时有人闻到了一种奇香,因为没有那香,国中医界神手也是束手无策,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您的身上了。”
“嗯。”观音手微眯双眼轻轻点头,盯着君逸似乎要将他的身子烧出两个洞一般,有点点的揶揄,“你说得有几分道理。只是你难道没有听说,观音手是不收徒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