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甫泽一直以为这是天经地义的,第一眼看见井袖时,皇甫泽也是赞叹的,可他也仅仅只是赞叹而已。如今石城的表现,便好似是早已对井袖情根深种,看见井袖嫁做他人,自己万念俱灰的模样。可是皇甫泽知道,石城对谁情根深重都可以,唯独对井袖不可以,因为井袖,如今是国王的妃子。臣子觊觎国王的女人,在北越国,是死罪!
皇甫泽收回目光,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没有张扬,装作什么都不晓得的模样,起身,借着解酒带着石城离了席。他不能让石城再待在宴会上,石城那痴情目不转睛的模样,时间长了总会被人注意到的,他怎么忍心,让石城陷入危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