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吧?只是我不懂,二哥是如何晓得,又是如何进来了这里?”
皇甫清的扇子随意的摇着,眼光却是转向了波光粼粼的水面,那笑容,却是意味深长,教人难以看懂。“你清场用了这样大的动静,我想不止是我,连大哥也都晓得了吧?至于如何近来的么……”皇甫清又看向皇甫泽,笑道,“你倒真是谨慎,在周围设了那么多的侍卫,芳得倒紧。可我好歹是个王子,若是用生命相胁,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便只好放我进来了。”
原来是这样,皇甫泽听完,心中有了计较,大约有些侍卫,也该换一换了。不再拐弯抹角,皇甫泽直言“不晓得二哥今日来此,是怎样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