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多说什么,迟疑的走了。
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一连几天,我都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可汗,到第六天的时候,我还未说话,丫头就先开口了,“奴婢晓得妃子第一次难免紧张些,可是总是以这样的理由推脱,怕也不好。无论如何,妃子总有一天是要面对可汗的,如今可汗不追究,可万一哪一天可汗发了怒,那可就是欺君之罪呀!”我认真想了想,丫头的话也不无道理,我既然已经来到了宫里,所以该面对的,我还是要面对。所以那一天,我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