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领情便也罢了,何苦还要如此奚落轻言。”
大约是 我委屈置气的模样逗乐了他,他忽然大笑起来,满饮一杯酒,十分开怀,拍着我的肩膀说,“轻言你可晓得,你方才的模样,当真像极了撒娇的女子,憨态可掬,十分喜人。可是我喝多了么,竟然觉得,你便就是个女子。”
我慌乱不已,为他斟酒的壶没有拿稳,满壶的酒,便尽数撒在了我的衣裳上。他吓了一跳,见我不过是湿了些衣裳,放下心来,却又是拉着我要走,“不如去我府上换套衣裳吧,这样湿着,怕会染上风寒。”
我哪里敢去换衣裳,便竭力拒绝了。他也是固执,执意要我去换衣裳。我无奈之下,只得端起酒杯大赞风光霁月,花好月圆。他一时兴起,倒也忘了要我换衣裳的事,也是举杯诗词歌赋,彼此不歇。我便在与他不停的推杯换盏间,醉了个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