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令天空飘起小雨。
等到震颤的声音逐渐消失,四位宗师从烟雾中飘然而出,面对众人无声又沉甸甸的询问目光,宗星宇环视一周,铿锵有力地道:“远古巨兽重伤,我等给了它最后一击,如今西南民众再不必被这畜生扰乱生活了。”
术士们心情好复杂,彼此看了看,不知该不该欢呼。
怎么感觉……他们什么也没干,就开了几翅来着?
这是……好事?
零星有欢呼和鼓掌声响起,于是大家也就应景地哗哗哗拖拖拉拉鼓起掌来,这轰轰烈烈、前所未有的术士联合征伐之旅也在这样充满迷惑的气氛之中正式落幕。
负手淡然而立的秦昭然忽然似有所感,朝着村庄的方向看了一眼。
木屋中,九岁的小女孩身影渐渐变淡,变浅,而后消失。
黄韶叽叽喳喳的声音还在屋中响起:“真的炸了真的炸了!阿碗你听到……咦?”她望着空荡荡的床铺,睁大了眼睛,先是惊恐,而后变得迷茫。
她左右看了看屋子,歪着脑袋,迷惑地自言自语:“奇怪了,我在和谁说话呢……阿碗是谁来着?”
“小秦,你在看什么呢?”宗星宇心情很好地拍着秦昭然的肩膀问道。
秦昭然摇了摇头:“无甚。”
他不自觉地掏出一只绿笛,手指摩挲着有些粗糙的笛孔,想不明白自己怎会把如此粗劣的绿笛珍而重之地藏在怀中。
想要扔掉,始终踌躇,情绪来得莫名其妙,但到底没能扔出去。
他再往村庄看了一眼,忽而若有所失,却又不明所以,如看到空中白鸽飞过,再不见了踪影,心中只余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