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哟这是怎么了,朕要是来晚了,你们打还算杀人?”乐家看来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百里炎琦冷哼一声。“来人啊!给朕将这些聚众闹事的都给拿下,朕倒要看看乐家是不是真的要造反。”
“陛下,微臣惶恐啊!今个不过是犬子想给女儿出出气,造反二字从何说起。”乐同在这个时候反倒喊起冤枉,说辞更是让裴君惟愣上一愣,他怎么不知道乐家老二是想给乐平出气。
“昨个你曾孙子,带着人就打算闯朕的书房,你那儿媳妇口口声声的不放过谁。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你那孙儿闯朕的书房意欲何为啊!”百里炎琦给乐同留了个坑,吓得乐平脸色都白了。
什么喝醉酒掉湖里着凉了,这事百里炎琦根本不打算善了。看情况裴君惟是绝对不会为她们说情的,还说什么亲事这连命都保不住。侄孙本来就在人家手底下,谋反的帽子扣上可就不容易拿了。
“微臣的曾孙昨个是给裳郡主贺寿去了,如何能够擅闯御书房啊陛下。”御书房那可是重地,乐同怎么说都不能去那里。
“朕这数日来,就在裴王府,朕几时有说过乐平安擅闯御书房。”乐同果然就朝着百里炎琦的坑跳下去,百里炎琦却将目光转向乐平,如今他在裴王府的消息,乐平不知也是知得了。
“这孙儿年少无知,还望陛下恕罪啊!”只要不是御书房,那么就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