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身边没有传来回答,肖克不解的回头看去,小苟已经冲到墙角,蹲在地上,对着一个塑料桶“哇啦哇啦”吐个不停。
奶奶个熊,怎么掉链子了,他抬手用胳膊抹去眼角的汗水,那就一心二用吧。
极其小心的切开一条条萎缩到几乎看不怎么清楚的血管和肌肉层,还有骨骼的连接处。每做一处,他都必须停下来使用治愈术止血,可就算这样,那边的仪器已经疯了似的报着警,病人的心跳、血压在急剧下降到下限,临近休克边缘。
“苟哥,赶紧来,我坚持不住了。再拖下去人就死了!”
全身麻醉的情况下,病人如果一旦休克,估计再来一个肖克或者把魔法学院搬到医院估计都抢救不回来的,这一点肖克心里有数,他着急的大喊着,以至于外面等候的几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脸色一变,狗熊捂着脸一下跪在地上,他无声的抽泣着。
老专家们顿时大怒,为首那老头一把推开光头,气冲冲的走到手术室门口,连续几下却没有能够把门推开。肖克等麻醉师一出去就打了一个巨大的防护罩,原因就是担心有人中途进去干扰到他,现在看来这个做法非常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