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身子不期然撞上一个桌子,前边的灯一灭,后边的灯紧接着亮起!
她猛然转身,避开那副恐怖场景,另一个让人更加惊恐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是一只手,一只爬满蛆虫的手,而且,她还看到那蛆虫,在手上蠕动!
“容恣,容恣,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唐晚轻颤着声线喊,满是害怕。
啪啪啪啪——
灯光依次照亮,出现在唐晚轻面前的,是一排被人砍断了的手,都装在玻璃瓶子里,都长了蛆虫。
有些,甚至还爬满了整个瓶子!
再接着,灯灭了!
然后又乍起,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人腿,眼睛,还有肠子!
各种器官!
“容恣,容恣,容恣,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唐晚轻捂着眼睛,哭出了声儿。
可容恣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或者根本就不在一样,连个回音也没有!
她骇得到处乱蹿,到处找出路。
可这屋子,就像经过特别设计一样的,无论哪个方向,都没有山口,就像进了迷宫一样。
惊慌骇怕之中,她被一个东西绊倒。
她紧闭着眼睛,默默告诉自己,只要不看,就不会害怕。
可是不管她怎么暗示自己,那些恐怖、恶心、血腥的画面,就从脑子里冒出来。
“容恣,容恣,你出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唐晚轻闭着眼睛,终于服软认错。
就算她说自己错了,可容恣还是不搭理她。
她扒在地上,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流。
她扶着绊倒自己的东西,害怕地睁开一只眼。
竟发现,自己抓住的是一个白骷髅的脑袋!
容......恣......
——
许行跟着容恣站在实验室门外,听到屋里一遍又一遍的哭喊,连自己都有些不忍心。
别说是唐晚轻这么一个小姑娘,就是自己看了那些东西,也恶心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真不知道,自家老大是怎么想的,居然把人家小姑娘往里边一扔,就站在外边儿隔岸观火。
他这到底是上心呢,还是不上心!
还真是猜不透啊。
哗——啪——
屋里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推倒了。
容恣眉心一蹙,两手捏得咯吱咯吱响。
许行吞了吞口水,老大不会是想冲他出气吧!
里边那位,可是你放进去的,这东西被弄坏了,可不能怪他,又不是他弄出来的!
他这么阴狠狠地望着自己,好像事情都是自己做的一样!
五分钟之后,屋里已经没有任何响动发出。
寂静的夜里,许行只能听到自己不大稳的呼息声,他咳了咳,小心提醒:“容哥,里边好像没动静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容恣横了他一眼儿,大长腿一迈,就走了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屋里的灯一亮,实验室里,所有的样本几乎都移了位。
不是被摔坏了,就是被推倒了,一片狼藉!
而唐晚轻则伏在地上,晕死了过去,手边搁着一副死人骷髅。
容恣立马将地上晕过去的小人儿抱起,看到她满脸湿漉漉的泪意时,容恣刺痛了一下。
三步并做两步,抱着人儿就往外跑,边对着许行喝到:“把山子叫过来!”
“哦。”许行忙应了一声儿。
离开之前,还特意扫了眼实验室里,满屋子里的东西,强压住胃里翻滚的涛浪,迅速跑了出去。
瞅着容恣火急火燎的样子,他在心底哼了一声儿,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你把对付我们那套儿,用来对付女人,那不是找死吗?
“山子!山子!出来!”容恣几乎用吼的!
差不多,半个基地都听到了!
“来了来了来了!容哥,怎么回事儿?这女人是谁啊?”山子被容恣给吼了出来,他手上正捏着一把手术刀。
半小时之间,他就在实验室2号待着,一听到容恣的声音就跑了出来,连手上的手术刀和手套都没来得及扔下。
“赶紧给她看看!”容恣沉声命道。
叫山子的,见容恣好像很焦急,忙扔下手术刀,摘下手术套,伸手挑开小女人眼皮,单手又抓着小女人的手腕接了下脉。
“怎么样儿?”容恣冷脸问。
山子手一收,扯下嘴上的口罩,一张不输女人俊俏的五官,露了出来。
“这女的,晚上应该受了什么刺激,心律失常。后来应该是刺激加重了,才会晕了过去。容哥,这女的是谁啊?”山子问。
能让容恣这么紧张,失常的女人,还是第一次看到。
目测,模样长得不算特好看的那种,可长得也不算丑就是。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容恣不答反问。
山子笑了:“简单,我让人给你一颗助眠药,你喂她吃下,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就能醒。”
“把药给我!”容恣命道。
“这么急?”山子意外地挑了下眉,忙亲自去取药。
“接着!”山子将药直接扔到容恣怀里。
容恣眉一拧,抱着晕过去的人儿,撒开腿儿就要走。
“哎,晚上给她洗个热澡,这样有助于舒缓神经,消除疲劳。”山子在背后喊了一句儿。
容恣脸一侧,算是接受了山子的意见。
望着容恣很快消失的背影,山子一手搭在了随后跟过来的许行肩上,好奇道:“阿行,那女的是谁啊?让咱容哥这么紧张?”
“那是咱嫂子!”许行道。
“啥?那个女的,就是咱容哥念念不忘两年,找了两年的女的?”山子惊得差点儿咬掉自己的舌头。
许行重捣了一下头。
“长得不怎么样儿啊?比我差远了。”山子口气闲闲地评道。
“你这话儿,当我的面儿说,那就行了。咱是兄弟,我呢自然不会多嘴。可你要是当容哥的面儿说,你就准备,明天去非洲吧。”许行睨了山子一下,嫌弃地推开山子的手。
那手不知道今天切了多少让人恶心的东西!
说实话,他曾经也以为,能让容哥心动的女人,到底得多漂亮,多聪明来着。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女孩子。
不过,唐晚轻那双眼睛,是长得真漂亮,皮肤也好,整体气质,还勉勉强强跟着容哥配得上吧。
“放心,我有分寸。刚刚她这是怎么了?咱容哥好像挺生气啊?”
“容哥把她丢你那破实验室了,出来的时候,就成这样。照我说,这都是他自找的!明明人家在顾家刚刚那啥回来,不好好安......”
“你刚刚说什么?容哥把女人丢我实验室了?窝操!我的宝贝!”山子只听到关键,立即截了许行的话,就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叫了起来!
许行看着山子,亡命一样卷尘而去,抬头看了看今天的夜空。
还真是月明星稀的好日子啊。
——
水声。
好温柔,也好温暖。
还有一双大手,也好温柔。
唐晚轻微闭着眸子,长而卷的睫羽,动了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