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被一个小辈这么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面上僵硬的笑容,就有几分难堪了。
“妈,顾姨,进来吧。”唐晚轻将容厉这小子拉到一边儿,让何素芳和刘清走了进来。
容恣的客厅,是放着一管大炮的,大炮周边没有沙发椅子什么的,以免影响了整体的格局。
倒是厨房连接大厅的空白区域放着一组黑色帆布沙发,平时唐晚轻就扒在这上面玩电脑,填歌词。
容厉来了以后,就有一半儿给这小鬼占去了。
何素芳和刘清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屋里放大炮的,都很意外。随后开始很好奇地打量容恣的这套公寓,刘清的眼中满是赞赏,而何素芳的眼中却有些畏惧。
唐晚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何素芳变化这么大。
自从那天顾唐两家的婚宴,她被何素芳甩了两巴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唐家,也再也没有接过唐家的电话。
这种感觉很不好说,仿佛她对唐家就没有什么特别的牵挂似的。她也常常因此,觉得自己不孝。
怎么就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就这么没有感情。
“晚轻啊,容先生不在吗?”何素芳的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儿,讪讪地问。
唐晚轻在厨房给她们泡茶,一听到何素芳称呼容恣为容先生,还真有些不习惯。事实上,这种别扭感,从何素芳一进门一口一声容先生就开始了。
想想以前,何素芳和唐镇国是多么看不上容三力那个身份啊。如今何素芳变成这样,想必是知道了容恣真正的身份了。
“泥问我爸比干什么?泥是来借钱滴吗?”容厉坐在何素芳和刘清的对面,随口问。
一听到钱这一个字,何素芳和刘清的脸上,都划过一抹不自在。
容厉人小鬼大地看出来了什么:“哦!泥们肯定四来借钱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