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厉似乎在手机那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话说得特别大方,特别豪气冲天。
许是人脆弱的时候,很容易在一些单纯而细小的事物面前,释放自己最软弱可欺的一面儿。
姚瑶忍了一个下午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干儿砸啊!我犯错了!我就是把许行受伤的消息告诉了轻轻,轻轻说来医院看许行,然后,然后就不见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轻轻还怀着孕呢。这要是出个什么事儿,我拿什么陪给你爸比啊!你爸比肯定会把我灭了!不对,团灭,把我全家都给灭了!”
小容同学捏着手机,在电话里听到姚瑶嚎哭的一面,忽然受到感染,也跟着哭起来。
“姚瑶啊!没关系哒!我爸比要是把泥灭了,我会我会,我会在一边儿看着,然后替你哭啊!”小容同学很想来个英雄救美,可是爸比太强大,他打不过啊。
只能够义气地陪着她一起哭。
“陪我哭有个毛线用啊?你就只会在一边儿看!不够意思!”姚瑶给小容同学这话逗笑了,抹了抹脸上的泪,暗暗对自己说唐晚轻一定会没事儿的。
怎么说,唐晚轻也是容恣的老婆,而且还怀着孩子。
这时候要出什么事儿,容恣不得急疯啊!
她能力有限,只能祈盼着容恣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唐晚轻!
“姚瑶啊,泥刚刚说轻轻怀孕了?怀孕了四要生小宝宝了吗?”小容同学捕捉到关键信息问。
顿时,姚瑶觉得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
她怎么把轻轻怀孕的消息告诉了容厉?
现在的独生子女,对二孩大多都有个排斥心理。何况,这还不是同一个妈。
“小容同学啊,这个事情,你能当没有听到过行吗?”姚瑶打着商量的语气道。
“不行。泥们都骗我!我爸比跟轻轻有了儿砸,不要我啦!容氏以后也不四我的哒!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