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闪瞎人眼儿。
白力士见容恣熟知了一切,也开始浑身打抖。
容恣的手段,他们是都知道的。动起手来,不管你是不是容家人,只管把人往死里弄!
他肥硕短粗手,抹了抹太阳穴悄悄冒出来的汗珠儿。早知道,容恣来得这么快,就不应该今天动手的。
不对,就不应该对那姓唐的动手……
“我走?交出我的人,再说。”容恣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敏,脸上的残肆就像嗜血索命的恶鬼一样,透着森森恻恻的寒气。
“什么你的人,不你的人!我什么也没有做!”白敏加大音量吼道。
容恣不耻于与她相争,只是一脸深不可测地看着她。
很快,容叔先一步从青龙院的后院出来了。
他先看了一眼儿白敏,随后对着容恣道:“恣少,山子说,羽少爷的情况很稳定。”
“嗯。”容恣点了下头。
既然稳定,那这特么做的,就是一个局。
调虎离山一个局。
盘龙山的容家老宅,虽然不说是铜墙铁壁,可是那边的人想混进来,给容羽注射HB235,很难。
如果不是姑打电话给他,他根本就不会回来走这一趟。
白敏一听容叔说容羽没事儿,脸上一喜,方才的骇色与苍白不复存在,关切问:“真的吗?羽儿真的没事儿吗?”
容叔点了下头。
此时,容恣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精巧的柳叶刀儿,左手灵活地把玩着刀柄儿。
锋利的刀尖在他修长的五指之间,轮翻流转。在青龙院大堂昏黄的灯光之下,泛着血腥的冷光。
白力士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大气也不敢喘,钻进鼻孔的那丝血腥之气,仿佛是从那把柳叶刀上传过来的。
容恣没有吭声,默不作声的他,更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一样,随时跟着剑意指引,准备刺向旁人。
容叔拧着眉,恣少从来不是个找事儿的人,也从来不会轻易回容家老宅。
恣少对容家老宅的一切,包括容氏从来都没放在眼里。
这无疑拿捏住了老爷子的七寸,凡事都不敢把恣少逼得太紧。
看来,恣少这次回来,肯定跟白敏有关?
这个白夫人,脑袋和眼界向来就为老爷子不喜。当年,要不是老爷子重诺,逼迫自己亲子,把白敏娶了回来,恐怕老爷子也看不上白家这号人。
加诸,白敏在容家老宅素来不招人喜,久而久之,这容家老宅的人,都会叫她一声儿白太太,而不是容太太。
这是老爷子默认的,即便是白敏不喜,也没有办法。
“既然羽儿没事儿,容恣你就走吧!我们青龙院儿,不欢迎你!”白敏心下的石头一松,就开始赶人。
容恣就跟没听到一样儿,不动如山地坐在那里。
一会儿之后,山子让人推着容羽从后院走了出来。
白敏一见到容羽,立即就着急了:“羽儿,你怎么起来了?你这还没全好,你怎么就可以起来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容恣,你这是什么意思!容羽再怎么样儿,也是你哥哥,也救过你,你怎么可以不顾羽儿的身体,就让人把他推了出来。”
容恣淡扫了容羽一眼儿。
两人之间,有一抹默契的暗光在流转。
容羽容貌俊秀,因为常年久病在床,肤色呈不健康的白色。模样长得像白敏,不过,也继承了当年容大爷的俊逸。
虽比不上容恣的狂狷俊美,但也自有一股身为容家人的,清雅风流质气。
“妈,我没事。”容羽虚声道。
眉眼之间透出的疲色,是气血不足所致,所以说什么做什么都给人一种轻飘飘的虚幻感。
“你睡了这么久才醒,怎么会没事儿?好了,你回去休息吧。这里用不着你。”白敏并不想将容羽牵扯其中。
一来,容羽的身体才刚恢复,二来,容恣的事情,一旦容羽参与进来,她也束手束脚。
对付容恣,最好就是自身要没有任何弱点!
“妈,你把人放了吧。”容羽轻蹙着眉,道。
白敏惊得后退着,踉跄了数步。
她没想到,容羽居然会知道这事儿,而且还会选择站在容恣这边儿。
白敏故作不知地假笑了一下:“羽儿,你说什么呢?什么把人放了。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容恣把玩柳叶刀的左手一顿,狭长锐利的鹰眸一闭,很快一把柳叶刀以魔影一般的速度,插在了白力士的下三路中档的位置。
啊!
白力士吓得惊叫出声儿!
捂着自己的下三路中档,上下不停地跳动。
山子扯了扯嘴,暗笑,这要不是看在容羽的面子上,估计容恣下手的对象,就不是白力士,而是白敏了。
“都这时候,你还不说?白夫人,我劝你一句,不然,下一把刀子,就直接是你的脸了。”山子皮笑肉不笑地说。
白敏知道容恣这群人不好惹,可容恣他们真正的身手,到底有多好,她并没有亲眼见识过。
正当她还沉浸在白力士惊呼作痛的苦状之中,容恣又一把小刀飞了出来。
具体是什么手法,别说是白敏,就连容叔这样的暗器高手,他也没有看清楚。
恣少是个什么人?
恣少是个凡事都追求极致的人!
他足够强,强悍到任何东西,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办不到的。
容家百余前年,以容氏南饼起家。做饼的手艺,一直是容氏的不传之秘。
但凡是容家的子孙,如果要想学其他东西,就得先学会容家做南饼手艺。
这是容氏一族感念先祖,传承容氏立家之本的根本。当年恣少学做南饼还只有八岁,小小的人儿,冷着一张脸,站在还没他高的长案面前,揉面、捻馅、包皮、入笼、起火、出笼,一直到摆盘、装盒,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时间。
直到做出的容氏南饼,超过了老爷子。
而后,恣少就进入了容姑那边的基地。自此之后,鲜少回容家老宅。
所以,恣少有这样诡异的身手,容叔一点儿也不奇怪。
小刀像一道闪样电一样,在空中徘徊了一圈儿,很快擦过白敏的眉眼,飞速地插到了大堂一根朱红色的楠木大柱上。
啊啊啊!
这回是换成白敏尖叫!
她摸着自己的脸,以为自己毁了容,吓得面如土色,到处乱蹿!
“妈。”容羽担心地喊了她一声儿。
尽管他相信容恣不会出手太重,可白敏毕竟是自己的母亲,所以,他还是很担心。
白敏没有像预期一样,摸到脸上的血。心里正暗暗庆幸,可手上这两撇毛是怎么回事儿?
毛色黑润细密,光泽度良好,而且形状很像自己的眉毛。
不是很像自己的眉毛,而是,根本就是自己的眉毛!
“我的眉毛!”白敏大喊。
容恣居然把她的眉毛,削掉了!
本来姿色不出众的白敏,削掉了眉毛之后,看起来就更加入不了人眼儿了。加诸一脸惊恐,扭曲五官就显得特别狰狞!
“唐晚轻在哪里?”容恣起身,全身的威压如数散开,迫得白敏愣愣地往后退。
容羽紧皱着眉头,几年不见,他这个弟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出色!
“我,我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唐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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