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睡好,轻轻,我们再去补补觉。”容恣揽起唐晚轻的腰身,将她往怀里一带,嘴角歪着一抹坏笑,不顾在场地众人,拉着她就进了屋。
山子瞅着容恣和唐晚轻的背影笑了笑:“宝宝,昨天晚上,我也没睡好,走,陪我补觉去。”
唐宝安面色一僵,这会儿功夫她才想自己身上的牵牛毒还没解呢。
后知后觉来了一句:“我们现在不走了吗?那,那那我怎么办啊?”
“你说呢?”山子敛着笑着,一抹暗芒划过唐宝安的脸。
——
是夜。
唐门塞中心的药掌院儿,小阁楼书房,灯火通明。
泰纳尼坐在唐长平书案的对面,唐长平难得地翻起了唐门族谱。
泰纳尼曲指敲了敲书案,神情略飘渺地望着唐长平。
“今天怎么有兴趣翻起书了?平时也不见你翻翻?你说说找什么呢?”泰纳尼调笑道。
“正事儿,办正事儿呢。你早点睡吧,早点睡吧。”唐长平头也不抬地朝泰纳尼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打扰自己。
“正事儿?那你倒跟我说说,这唐晚轻怎么就变成唐门的人?你说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泰纳尼将唐长平手听装订书,不客气地扯了过来。
“好了,你别闹了,你早点回去睡吧。”唐长平眉眼不耐地起身,将泰纳尼手中的线装书又抽了回来。
泰纳尼正想指着唐长平发难呢,这会儿就有仆人一溜儿小跑着过来道:“药掌,药掌,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不好了?”
“客院那边儿,着火了。容二少带着二少夫人,不见了。”
唐长平暴起:“着火了?你们怎么办事的?怎么会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