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并不知道,唐晚安怎么现在就回了海城,可忽然冒出来,也省得他让人到处去找。
容恣无声地朝着唐镇国笑了笑,意味不明。
急得唐镇国额上不停地冒着豆大的汗珠子。
“唐晚安可不简单。”容恣语调暧昧地来了这么一句。
唐镇国一听,眼珠子一瞪一眯:“她再大的能耐,怎能跟女婿你比呢?她唐晚安有什么?不外乎就在外边儿傍了个有钱的,才在这里狐假虎威。”
“是吗?”容恣笑了笑,声线一沉:“她在顾家,那样都能翻身。”
“怎么就没能耐了?”
唐镇国面色一僵,不怎么自然地笑道:“女婿,你这就说笑了。她那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逃了出来。不然,以顾君晟那人,怎么可能让她跑了。”
容恣淡笑着看向唐镇国,忽然眸子一眯,冷芒乍放。
看得唐镇国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缩。
“轻轻,是不是你女儿?”容恣问。
唐镇国愕然,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忙道:“是的是的。轻轻当然是我的女儿了!晚轻,虽然是安风生的,可当然是我的亲闺女了!你要不信,你可以做个DNA亲子鉴定。”
“轻轻,是你的女儿,就好。”容恣笑眯着眼睛道。
精锐的视线紧盯着唐镇国,盯出他一身冷汗:“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当然,当然!晚轻本来就是我的亲闺女,这是既定的事实,我有什么好记住的,她本来就是我女儿啊。”
为了对付唐晚安,唐镇国并未多想地就顺着容恣的话锋道。
“那,那女婿,我,我现在怎么做会比较好?”唐镇国小心翼翼地问。
容恣看了他一眼:“找个地方躲起来,会吗?”
“会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