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怎么好像鬼磨牙似的!”抱着火火的那人,出声道。
另两人是负责把黑箱子抬上来的人,对看了一眼,说:“鬼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听说上头为了这箱子,一直盯着容家,盯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找着了,这时候,可别出什么乱子。回头,咱谁也负不起这责任!”
“这声音听了让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们想点办法,把这箱子给遮严实点!”
“好吧好吧,我们用点东西把这箱子遮上!”有人妥协道。
别说,这磨牙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恐怖啊!
呼…….吸…….呼…….吸…….
不一会儿,黑箱子里传出人浓重的呼息声。
一吸一呼,好像新生儿刚来到人间,贪婪地吸取新鲜空气似的。
“真特么遇鬼了!这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其中有人跳起来道。
“不会是有有有个人吧…….”
——
容恣带着唐晚轻离开了石室,循着先前的记忆,容恣搂着唐晚轻找到了先前唐四婶江芷住的阁楼。
江芷对唐晚轻和容恣的到来,就像受到惊吓一样儿,忽然排斥起唐晚轻和容恣来。
“你们,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这里不欢迎你!你们走!”对于江芷急于撇清唐晚轻和自己的关系,容恣和唐晚轻本人并没有什么意外。
唐晚轻知道,容恣将她带到江芷这里,肯定是想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
不过看江芷这态度,恐怕要从她嘴里问出些什么来,应该很困难!
“走?唐太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不久之前,你可是口口声声说,唐晚轻是你的女儿。”容恣不急不徐地语调,满是嘲弄地看向江芷。
江芷扫了唐晚轻和容恣一眼,勾嘴笑了一下:“那又怎样?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不着!”
“我并不是你的女儿,对吧?”唐晚轻略上前一步,沉眉认真问。
那脸上的老黑皮脱落之后,唐晚轻的五官就自带着粉腻玉膏的光彩,本来精致的眉眼鼻口,就让人移不开眼,何况这盈盈一水间的肤色,就更加几分不似凡人的仙气。
江芷面对这样一张看呆了,说实话,她方才第一眼儿并没有认出她是唐晚轻。
只觉得模样似曾相识,直到看到她身边的容恣,她才肯定,这个容貌如此绝尘出众的女人,正是唐晚轻。
也对,她本来就应该有这样的容貌,她本来就是一件完美的作品。
又怎么会像初见一样,那样普通而平平无奇。
江芷迅速找回自己的状态,似笑非笑地看着唐晚轻:“你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儿?”
“从你肚子里面出来的,也可以是替别人代孕的孩子。”唐晚轻淡道。
代孕两字似是戳到了江芷的痛点。
她的目光立即转为狠厉,死死地盯着唐晚轻:“你知道什么?你永远都不知道,为了生下你,我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你的存在!他又进去了!他又得替那个恶鬼做事!哈…….哈…….哈…….”
说完,江芷抬头看天,眼角笑出一串无奈的泪珠。
而后,眼神一收,目光比之前更加狠厉,全然没有第一次相见,那种端庄大气,苗疆女子特有的温柔与婉约。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容恣无视她的情状疯癫,抱臂岩岩而立,面无表情地道。
“最后的机会?你们能帮我什么?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变成这样?我和长青也不会变成这样?”江芷食指忿然指向唐晚轻。
“不说,那就算了。”容恣话不多,揽着唐晚轻就准备离开。
江芷恨恨地盯着唐晚轻与容恣,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似乎找了一点儿清明的理智。
“你们以为,现在你们还能走出唐门塞?就那恶鬼养出来的东西,够你们喝上一壶了!”江芷厉色的眼神,带着三分得意道。
容恣和唐晚轻顿住了脚步。
看来,并不是一无所获了。
江芷慢慢吞吞地绕至唐晚轻和容恣跟前,满布厉色的目光,刚刚那抹疯狂与失控暗止。
一双秀目,清明得含着一潭冰水。
“不知道是哪个朝代开始,咱唐门就流传着一个传说。唐门不仅能练毒制蛊,还会做什么长生不老的丹药。所以,很久以前,就有不少人一直盯着唐门。盯着这种长生不老的丹药。
后来,也不知道经过了几代,终于有人做成功了。起初试验的对象,就是一群蚂蚁。那群蚂蚁天天被人喂那种东西,渐渐的,越来越大,食量越来越好,身体也越来越强壮。
说起来,那些玩意儿,年纪说不定比我还大呢。”江芷面带微笑,就像谈着一桩无关紧要的佚文逸事一样儿。
容恣听后,蹙起了眉。两眉之间挤出一条深深的峡谷,就像江芷说的这些话一样儿,让人难以置信。
唐宝安曾经跟他们说过,唐四叔曾经用了不知道什么法子,把一只半个身子都烫死的蚂蚁救活了。
而且,那蚂蚁的照片,正跟容恣昨天夜里看到的一样儿。
可江芷嘴里说的这些东西可信吗?
如果可信,也就是唐长青才是做成这种长生不老药的人,所以,才会让蚂蚁死而复活?
这么看来,这唐门的过去,还真是复杂无比!
“我听说,那蚂蚁,现在不吃那些东西了。改吃肉。一天下来,得好几千斤肉。”江芷语气凉凉道。
“昨天我就听说,有人将那些东西放出去。我还以为是为了什么,原来,是你来了。”江芷紧攫着容恣。
“我们要怎样才能离开?”唐晚轻问。
江芷挑了下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唐晚轻垂了垂眉,并没有说什么。
“你不说,那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么多?”随后,唐晚轻缓缓抬起一双远山目,平静无比地看向她。
“少在我面前自作聪明!我根本就不想告诉你们!你们休息逃出唐门塞!”江芷面容阴狠一笑。
容恣淡瞅了她一眼,揽着唐晚轻继续向前,并不打算再跟江芷这个女人纠缠下去。
唐晚轻在心底暗叹了口气,既然江芷不想说,那就只能先离开这里了。
就在他们离开的功夫,江芷忽然道:“那些东西,应该什么也不怕,除了怕一种青色的火!”
“你们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了!如果回来,我不会放过你们!”
江芷说这话出于什么心理,唐晚轻无从揣测。
她复杂的情绪感染到唐晚轻,唐晚轻皱了皱眉,淡淡地说:“谢谢。”
——
从江芷那里离开,容恣带着唐晚轻寻了唐门塞一个阁楼的小仓库,躲了起来。
“什么火焰是青色的?”唐晚轻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终于还是埋在容恣的怀里问了出来。
青色的火?
有什么火烧出来是青色的?
唐晚轻搜肠括肚地回忆着自己那点儿可怜的化学知识。
青色的火?
去哪里找青色的火!
不过,她好像见过青色的火!
火火的一双小手,点起的火团子就是青色!
唐晚轻眼睛一亮,目光对上容恣,容恣的视线深沉如海,波澜未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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