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
水心童骨子里的魅惑和妖精一般的脸蛋儿,让她成了所有男人追逐的目标,只要对她有好感的男人,她就来者不拒……
也许她每天都承受着不同男人的欢爱,她的身体里穿梭着不同男人的激情,小泽是谁的孩子,估计她自己也说不清了吧?
费振宇觉得心间难忍的剧痛,他被激怒了,犹如一头盛怒的狮子。
冲出了办公室的房门,他拨通了水家别墅的电话,佣人告诉她,水心童才回到别墅,和小泽玩了一会儿,已经回房休息去了。
放纵的累了?要睡了?
“你可以接受所有的男人,为什么唯独不能接受我,水心童,我来了……也让感受一下,你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奔跑进了停车场,直奔水家别墅。
水心童不用去意琳,直接回家,她想儿子了。
她和小泽玩了很长时间,孩子睡了,她也想好好地休息一会儿,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忍不住抚摸着柔软的被子,想象着在别墅里的情景。
司徒烨昨夜和清晨的柔情还让她思恋不已,他在她肌肤上的抚。摸,到现在还残存着余温,让她仍觉荡气回肠。
此时的心童竟然有一种渴望,希望他能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就像昨夜一样亲吻她,抚摸她,将她拥入那份火热之中。
昨夜和今晨都没有休息好,她太累了,在幻想之中,熟睡过去。
睡梦中,她竟然梦到了司徒烨,他抱着她,轻吻着她的唇瓣,抚摸着她的身体,来自她身体内部的渴望,让她毫无羞涩地抱住他,身体痴缠在他的身上,回吻着他坚实的胸肌,他们在大床里疯狂地做/爱,她从来没有如此痴恋的索求。
她只经历了这一个男人,就算那是被强/暴的结果,长时间的眷顾,已经让她熟悉那种味道,那种感觉,甚至开始深深迷恋。
水心童在大床上抱紧了身体,被子在她的怀中扭成了一团,她的面颊绯红,意识仍旧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梦在持续着,似乎永远也无法结束,她喘息着……
砰地一声,门来了,将心童从睡梦中拉了出来,她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门口站着的费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