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视着。
司徒烨有点狼狈,一手招架着费振宇,一手捂着鼻子,雪已经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费振宇狠狠地收回了手,愤怒地说:“你敢再这样羞辱心童,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像上次那样?给我找个妓女满足我?”
司徒烨松开了手,任由鼻子流着血,仰天大笑了起来,他已经将自己的坏表现到了极点。
“你真无耻,司徒烨,水心童就要嫁给我了,一旦她嫁给我,你再骚扰她,我有很多理由将你送进监狱。”
这是事实,只要心童嫁给了费振宇,司徒烨的这些行为就是亵渎已婚妇女,假如证据确凿,想让他进去,易如反掌。
“可据我所知,她好像没有打算嫁给你,在她单身的时候,你可以吻,我也可以摸,甚至上床玩弄她……”
司徒烨怨恨的炯子看向了水家别墅,水心童,浪荡的女人,他的那么留恋都是徒劳的,他已经开始了,一切的一切。
“你……”
费振宇气得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这个白痴男人,告诉你吧……车祸那天,水心童一直粘着我,在芦苇荡里,我们疯狂做/爱……我想,我的腿软了,手累了……所以……”
冷哼,傲慢,他知道这些足够了,刺激到位了,他冷然地从费振宇的身边经过,走回了自己的越野吉普,掏出了一只香烟悠闲地点燃,深吸了一口,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