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
“这么清的水肯定有水蛭,有点常识好不好!”南城白了她一眼柳玉琴不服气,瞪着南城道:“就你最厉害,水蛭怎么了,水蛭很了不起啊,我游我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显然,柳玉琴并不知道水蛭是什么东西,所以才会说得一脸的无所谓。
南城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所谓不知者不罪,无知者无畏,这话果然不错,南城故意戏弄她,说道:“昨天看你跟我老大包扎伤口的时候有模有样的,我还以为你学过医呢,怎么连水蛭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啊?”
“我只是以前在红十字做个义工,所以对一些急救手段有过了解,又不是正规的医学生,再说了,就是医学生又怎么样,一定要认识水蛭吗?他是医学生的鼻祖吗?”
柳玉琴虽然嘴硬,但是手还是从手里抽了回去,虽然不知道水蛭是什么东西,但是听南城这口气,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实兰欢妤也不知道水蛭是什么东西,于是经不酌奇,问南寰宇道:“水蛭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