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骐荣什么话都没有说,一脚踩在他的手上,只听咔嚓一声,虎哥发出了一阵杀猪一般的声音。
“你……你……废了我的手!”
汗水不断的从额头滑落,虎哥望着司徒骐荣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柳玉琴地的吞了吞口水,突然发现眼前的小白脸好像很恐怖,虽然他从始至终都一直微笑着,也没有动手。
“哼!”
司徒骐荣冷哼一声,就像没听到一般,踩着徐混们,走到柳玉琴面前一把抱起她,径直走出去。
在经过虎哥身边的时候,不着痕迹地丢了一张名片在他身边。
虎哥爬过去捡起名片,一看瞬间面如死色。
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无光,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玩蛋了!”
“你给他的是什么?”
缩在司徒骐荣的怀里,柳玉琴有些好奇,她刚才看到他丢了张卡片给虎哥,上面写的什么呢?那个自称虎哥的人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闭嘴!”
紧紧的抱着柳玉琴,司徒骐荣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该死的,如果不是她顺手顺走了自己的护身符,要不是……要不是……
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十年前的事情……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走路越来越快,该死的女人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啊……”
“唔……”
“疼死了!”
好不容易那小白脸走了,徐混们总算敢开口说话了。
刚才那个小白脸真是太恐怖了,吓得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深怕一不小心遭殃。
“唔……好疼呀"哥,刚才那小白脸是什么人,你怎么……”
“啪!”
“嘶……给老子闭嘴!你懂个屁!”
手腕被踩断了,虎哥疼的满头汗水,心里正没处发泄呢,遇上个撞枪口的直接一巴掌抡了上去。
望着断掉的手腕,虎哥一阵冷汗,心想幸好只是一只手,幸好自己认出了那女人身上的护身符,关键时刻替他挡了一下,要不然有十条命都不够。
“啊……”
“给老子闭嘴!妈的,敢戏弄老子,老子弄不死你!”
双眼充满怒火,虎哥愤怒的朝隔壁房间走去。
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说什么来路清白,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这下好了自己差点连小命都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