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都支走,只有薛家的小厮把风,这才让那个倒霉的丫鬟撞破了。
薛平负在这件事里确实有些行为失常,多少有顺水推舟的意思,但他绝对不是主动勾|引的那个。若是真如小刘氏所说,平阳公府对薛家表态之前是薛大人以长辈的名义安慰小辈,不叫全京城看了笑话才怪。试问一个寻常的安慰,又怎么会让平阳公府大张旗鼓地上门送礼?
退一步讲,就是真去送了,一个不成叫薛家人恼羞成怒把事情闹将开来,吃亏不还是女方。
刘氏恨不能敲开小刘氏的脑袋,好生看看这个做人亲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薛家……薛家如何不会认?”小刘氏把赵氏说给她的话倾倒出来:“薛大人位高权重一定爱惜羽毛,他强娶元娘御史也不会同意的,咱们这般做是正好全了双方面子,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其实从心底,二太太就觉得事情发生时,薛平负未必没有占女儿便宜的意思。毕竟他岁数这般大,想娶个二八年华的官家女儿并不那么容易。
然而刘氏还没有糊涂,她冷笑道:“当了几年官太太果然不简单,如今连御史也认得了?也对,这件事抖搂出去,御史肯定会参一本,但他们参的不是薛家,而是咱们平阳公府!参咱们教女无方,大庭广众,公然亲近外男,而且还是朝廷命官!”刘氏真的对小刘氏的偏执有些目瞪口呆,即便她已经把话全部说到,多严重的后果也说了,小刘氏还是觉得此计可行。
“姑母,侄女知道当年侄女做事伤了姑母的心。可您怎么罚侄女,侄女都认了。但元娘是无辜的啊!她还那么年轻,有美好的亲事在身上,您怎么能忍心剥夺了她的幸福……她,她身上也流着咱们刘家的血脉呀!”
刘氏只觉自己气得眼前发黑,强撑着道:“你给我把你当家的叫过来!让他跟我说,你们二房到底要怎么做!”明明昨晚都说好了的,今天又变成这样,刘氏现在恨不得把二房全部踢出京城,再不看见他们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