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音作揖,只是那姿态怎么看怎么有些僵硬。
“不用了,些许小事,淳哥儿幼时顽皮我也是出于习惯。”苦于薛盼媛还攀着她,王希音侧身想回避都不得,就这么直直受了他的赔罪。她不想在赔礼和道谢上纠缠太久,接了淳哥儿的话:“……刚才跟薛公子看碑石可有所获?”
淳哥儿好奇地看着在场的三人:“嗯,薛哥哥给我说了很多典故,我之前都没有听过,还是我读书少,回去需要补功课了。”
这可是未来探花的底蕴啊,淳哥儿想补功课恐怕一时半会儿是追不上薛明悟了。好在淳哥儿踏实也不好高骛远,王希音调侃道:“知道有差距就好。”她看见随着淳哥儿的出来,有个年长的和尚也走出来守在碑林院门口,忍不住问:“这院子平日还有看守?”
给她们指路的型尚忙道:“是,碑石保存不易,经年风化已经有了不少破损。所以方丈师父就把院子锁起来了,每日都有师兄看守,只要客人提出去看才会开锁。”
“王三姐姐,咱们进去吧。”薛盼媛一听开门不易,连忙拉着王希音要走,竟是一个被父兄宠坏了的小丫头。
王希音无奈,薛盼媛可以不理自己哥哥,她却不能无视薛家人:“薛公子可是看完碑石了?”
薛明悟似是也拿妹妹没办法,皱着眉头道:“再去看一遍也使得。”总归妹妹在这儿,他也没有转身就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