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教一二。等我把事儿办了再去找四姐姐。”
听到银霜炭,三姐妹互相看了看,梁荻脸皮薄霎时红了一张尖脸盘,她自是知道母亲当家以来对这位借宿的同族堂哥不屑一顾。那少爷住的院子偏远阴冷不说,便是日常的木炭都给不齐,直到几天前陪着那少爷来的小厮实在看不过眼,在侯夫人身边一个嬷嬷路过的道上哭诉一番,才把事情捅了出来。
她眼巴巴看着两个姐姐,嘴唇抿了又抿,却说不出话来。
还是梁蕊笑着道:“这有什么,让迎春去送罢,我也听说那位堂弟学问不错,淳哥儿与他讨教定会有收获。”她也对自家亲弟弟该出来待客的事绝口不提,豚哥儿可不是她这个大了八岁的亲姐姐能惹得起的。
安顿好淳哥儿,王希音就跟着三个表姐说笑着去她们的院子。宁国侯府占地极大,人口却不多,是以三个姑娘能有自己独立的院子。
“怎么不见锦表姐?”王希音问着大房唯一的姑娘,今年秋日办及笄礼的梁锦,也是比着梁凤勋一般在宁国侯府如珠如宝一般存在的姑娘。
梁荔笑道:“她前儿夜里着了风,怕是身子有些不适,今天就没有过来。”
王希音听了忙道:“现在可好些了?可能叫人去探望?”
三姐妹互看一眼,还是大姑娘梁蕊点头:“昨日休了一天,想必好些了,锦姐儿怕是也想你,咱们姐妹几个一会儿一起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