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老大的火,我家那口子说他在外面听着都有些慎人呢。”见元嬷嬷瞥了她一眼,陆井家的不好意思道:“还好国公爷赏罚分明,最后还给了我们那口子几两银子,让我们过了个好年。”
外院的事,尤其涉及国公爷私产,即便三太太掌管公中也很少能听说。元嬷嬷自然理解陆井家的这一通东拉西扯的意思在哪,对方在下饵,但她不想当鱼:“既然国公爷赏了你们,那还不在国公爷那儿好好做活,你们两口子一个主外一个主内,日子过得滋润可是谁都看在眼里的。”
陆井家的笑脸顿时僵了下:“说滋润也不过是在油锅里浸的,那火烧火燎的滋味可不好受。不瞒您说,这阵子呀,我晚上做梦都是咱们厨房里的灶火,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火舌头伸出来就把我们两口子卷了进去。”她见元嬷嬷皱眉,连忙作势打自己的嘴:“瞧我,大过年的说这些。”然后又诚恳道:“有时候,我们这种人家出来的,说跟他们掺着亲那边却不顾血肉亲情,要说撇清关系,却怎么也撕扯不开。我左思右想,觉得您或许能给我们指个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