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也是好的。”
大姑太太面色严肃:“娘,您这般惯着孩子是在害她!我也打姑娘过来的,知道京城女儿好攀比服饰,性子浮躁,只是歪风不可长,我家老太爷最重德学兼备,就是我家珍娘打小也是读着经史长大的,教养久了才有这沉静的性子。我今日瞧着静姐儿早早就穿上了春衫,以现在天气难免早了些,这一点虽然珍娘是你妹妹,却做得比你要好。”
王希音一时不知是不是方才她跟二娘说的话被大姑姑听了进去还是怎的,只想着一会儿脱了身连忙给二娘报个信,不然到了晚宴大姑姑不一定还要再说什么。
见侄女被自己训得抬不起头,大姑太太也松了口:“话不好听,却是这么个理,静姐儿你以后明白了还得感谢我这做姑姑的。今日也罢,你毕竟年岁小,现下珍娘性情刚养成,我也是担心京城的风气带坏她。此番珍娘头回来她外祖家,还劳你这做姐姐的给她引下路,如今你是住在紫簪楼罢?那也是我做姑娘时住的地方,后来常常念给珍娘听,你可以带她过去。”
从头至尾一通安排都是大姑太太说了算的,王希音心里有些恼意,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带着表妹杨芝珍出得屋去,她稳定了两个吐息才笑着与表妹道:“杨表妹一路过来很是奔波,有什么要的尽管说与我。”
杨芝珍垂着眼睑答了一声,似乎并不想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