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首咏春诗才是。”却也是嫌弃王希音说话俗气。
这下轮到王希音哀怨了,她不过白说一句,怎就叫表姐罚了,连忙起身给梁锦斟茶:“好表姐,我给您倒茶,回去再给您描花样子,如何?”
一众都笑了起来,杨芝珍羞得满脸通红,只觉这个表姐绣花枕头,以袖遮面不肯示人。
只是也没哪个注意道她,朱安安先笑了起来,指着王希音:“想不到静姐儿也有怕的,梁三小姐可别被她唬过去,花样子给你送了也不晓得是哪个描的,就该让她当场作诗。”
“表姨!”王希音拉长音调。
便是刘迎郡主也低头抿唇,郑宝琳更是笑倒在她肩头起哄:“就要当场作诗,我方才还就想呢,这么好的春光咱们不做点什么怕要辜负了,如此可好,有静姐儿助兴再合适不过了。”
王二娘也不敢冷落,脆声道:“我也没听过三妹妹作诗,今儿也要开开眼。”
“好好好,不就是念诗么,”王希音怕了这群小女子,就是看她好性儿才这般欺负,她转转眼珠,一屁股坐到梁锦身边,狗腿地挽了她胳膊,另一只手翘着兰花指对着山上的桃花:“梁三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又挪到凉亭近旁花池上空:“留连戏蝶时时舞……”划出一道儿回到亭子里:“自在娇莺恰、恰、啼。”三个字点在朱安安、郑宝琳和王二娘身上。
“胡闹。”众女还没反应过来时,梁锦已经轻斥了她一句。
“好嘛,锦姐儿可不能护着她,都编排到我们身上了。”郑宝琳掐了腰,佯作恼怒。
朱安安也添柴:“就是,目无尊长。”黏在栏杆上的尊长,也亏她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