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要再提一个一等,可以先把一等管的事跟你倚重的丫鬟们分上一分,月例提一些就是了。毕竟秋字辈年岁比夏椿都要小些,突然平坐,夏椿心里也不会舒服。”
这回王希音沉思了更长时间,时而皱眉时而展颜,最后才笑着对母亲道:“是,女儿多谢母亲教导。”
“怪话!”三太太爱怜地拢了拢她的额发:“娘不教导你,还指望哪个教你?其实娘只盼着你们事事顺心,然而这世间却是有太多不顺的事了……”
母女两个说了一路,从丫鬟又回转到梁荔身上。王希音也大了,三太太有意叫她多知道些女子成亲的事。虽然看着侯府因着梁荔的事有些阴沉,王希音却是从母亲那里切身体会到梁荔这件事有多坏的影响。
“那,现在就只能等二姐姐定亲?”王希音问,可是背着与安家大公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名声,梁荔又能定什么好人家,尤其是外地做官的孙家都得了信,以文定长公主的阴毒,再有人家敢要梁荔她也能去搅和了。
“抑或者让安家大公子定了亲事。”三太太叹口气,两家闹成这样,真让梁荔嫁了也过不了好日子,可不嫁就只能蹉跎着。安家大公子已经二十岁了,男儿成亲的好年华差不多也过去了,可要是知道他等个三年,把梁荔也熬到二十就能娶个侯府媳妇,他怕是也等得起。
然而这却是侯府面对的最坏的情况了。
从宁国侯府回来,王希音心思也沉重了几分,梁荔为人是有些要强,但还是心善,教人这般欺负还不能明目张胆地呛回去实在难受。这般想了一路,以至于当秦书宁邀请她登山的帖子送来时,王希音眼前一亮。
这秦家小姐不是日后的顺天府女侠么?
既然总是要惩邪除恶的,倒不如先从梁荔这儿出了道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