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我爹和我娘都不想我再练武了,怕是以后武师父再也不会理我。”便是这次回京,武师父也不肯随她意再对练一场,只是让她舞了一阵拳脚宣告她出师就叫她走了。
秦书宁不傻,相反的是她比一般女子还要机敏一些,自是知道武师父的心思。可她打小在北疆长大,那里大开大合的粗犷风气已经浸透骨髓,成了她血脉的一部分,进了京好似被人上了七八十个铁箍,怎么走都拘束。其实她也不是没穿过女装,然而似乎就为了跟京城对抗似的,长公主越要叫她学规矩懂礼仪,她越要让自己粗鲁起来。
“那你就自己练呀。”王希音一直很佩服身怀异术的人,尤其是像秦书宁这般日后凭着一身武力扬名京城的:“练武本就为了强身健体,我觉得你只要不在外人面前耍拳,没人敢说你不规矩的。”
“哪有那么容易……”秦书宁垮着肩,垂头丧气。现在她在公主府,别说耍拳,就是找个角落蹲马步还没有几息时间,母亲身边的嬷嬷就过来说教,倘若她不听劝阻出不了一炷香,无论母亲在哪里都定是会赶到她面前轰她回屋顶茶盏做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