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兄妹两个在说秦家,那秦家的兄妹自然也在说他们。
秦书宁看着解了大氅,着七彩织锦程子衣的兄长,突然叹息一声:“之前你就该脱了这件,好叫静姐儿看了挪不开眼。”
秦书臻好笑道:“说什么怪话,难不成你看那王德普看直了眼,觉得我被比下去了?”
“他?”秦书宁哈地一声嘲笑:“文弱书生还恁的没有胆气,真不知道皇舅舅瞧上他哪里,竟还给了他四品实职。叫我说,哥你去当丞相也使得。”
秦书臻皱了眉:“真是越发放肆了,连皇舅舅也敢混说。”之前在北疆不曾约束秦书宁,如今到了京城处处是眼线的地方,她再这般口无遮拦可是要给家里招祸的。
秦书宁吐吐舌头:“我知道分寸,这不是跟哥哥你说话么,到外面我可不乱嚼舌头。”她跳脱地扒住秦书臻胳膊,小狗讨骨头一样眼放精光地问:“今天见了真人,觉得静姐儿如何,你老妹儿我的眼光不错罢?”
秦书臻刮刮她的鼻头;“是,我们秦大小姐的眼光最是毒辣,瞧上的人哪有错的。”
“啧,我跟你说正经呢。”秦书宁不满道:“虽然阿娘觉得静姐儿家室不衬,但我觉得咱们家也差不多是顶了天儿的,再要好家室怕是要哥哥尚主才行。倒不如在身边看看,更何况家室好的为人大多娇纵,真成了那水豆腐一样的人而碰着都怕碎的,咱家也不敢要啊!”
“家室好的为人大多娇纵,这话说的极是。”秦书臻大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