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不差。就不知道是他一径如此,还是这几天兴致上头了。”
王希音气得直哼哼:“照你说,他对这一家还算情有独钟了……”没说完自己先愣住,去瞧秦书宁眼色。
秦书宁会意地点点头:“我也打问过周边的人,这茶楼对面卖字画的说自他元月赁了摊位,几乎每日都能见到安家车马,而咱们在的这楼有个小二却说去岁九月前后就见过安大公子来过,只他平日都在跑堂,所以不甚注意。”
去岁九月!
王希音眼睛一亮:“安家说是我大表姐在中秋花会叫安大公子看见的,九月前后这安健就流连花楼,里面怕是有什么问题。”她又道:“你可能打问出来,他每次来这儿是为着什么?”
秦书宁两手一摊:“这你就为难我了。我再是那没规矩的,也不能只身去这种地方,”
这确是王希音说错话了,连忙道歉,秦书宁不耐烦她这些礼节拦着道:“不过我却有一个法子能知道他在做什么,你可要听听?”
王希音连忙催促:“快说快说。”
秦书宁笑得意味深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若真想知道他为何而来,不若我们乔装一番进去亲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