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着楼房,才没把两个白日做贼的叫人看见抓起来。
王希音努力辨认着声音,竟真叫她听到了几句模糊的对话。
“……日,你要怎么带我出去?”是个娇柔的女声,间或还有哽咽。
“再不必担忧,我必是……”却是安家大公子安健的声音:“莫哭,我对你倾心,你是知道的。”
“那又如何,你娘只喜欢大家小姐,我是什么位分上的人物,再不必说了,后日你带不走我,我必要迎客的。”十分决绝。
“你、你……你就不能,再多等我几日?”已是有几分急,显然之前已经说了不少。
“等等等,我从去年九月等到现在,还叫我怎么等?妈妈原是叫我十月就挂牌的,是你说重金带我走,这才白等了这么些日子。如今你来三楼,除了押金酒水都不敢点了,妈妈早就不满,昨儿还念叨着白白让我空长一岁,不知道等我真挂了牌,她要怎么磋磨我……”那声音从委屈到哀怨,转薄怒又降卑微,便是王希音听了也觉得婉转曲折,更别提屋里那人心中怎般怜惜。
“你要信我,自从去年八月十五月下廊桥见过你,我心中再没别个。”安大公子坚定道:“再有五日,五日一到我就带你回府。你这般乖巧贤惠,我娘必是会喜欢你的。”
秦书宁撞了撞王希音,收了茶杯蹑手蹑脚要她往回走。王希音最后只听到两人在日期拉扯,便再没有旁的信息了,虽然不知道秦书宁为何这么快就叫她回去,但还是依言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