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吃完散席,梁静业忍了又忍对秦书宁道:“你那三百两银票我回头补给你。”他们走的匆匆,又要装暴发户的模样,最后也没因着不满意把那三百两银票要回来。
秦书宁却展颜一笑:“你傻了不成?那银票就是一张纸,我写一千两也是行的,还能叫你还我一千两?放心罢,那上面都是我照着别家刻的章和手戳胡乱盖的,字也是描好了的,除了取不出银子跟别的银票没啥区别,你也甭惦记了!”说罢哈哈笑着去骑马回府。
梁静业看着她摇椅晃的背影被噎的半晌无语。
然而秦书宁回了家可没在外头这么洒脱,她再不敢擅闯亲哥的书房,恨不能从他墙角底下溜走,却还是被人一把抓住:“干了什么好事不敢见我?”秦书臻推开窗户,闲闲看着猫在窗台下要溜的妹妹。
秦书宁嘿嘿一笑,还没笑完就被人从窗口拎进了屋子:“哥,哥您轻点,瞧瞧您,这几日不练武手劲还这般大,果真是奇才!”
秦书臻冷笑:“什么时候我们秦大小姐也会说敬语了?”言罢冷了脸色:“今日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那件刚做好的衣裳是不是被你偷去了?”
“哥,你也太小气了,这四节八礼的,娘怎么不给你做七八身衣裳,哪里就差这么一身,真计较!”
秦书臻凉凉说:“那是母亲做给我去见皇后娘娘的,你这胆子真是越发的大了!”虽然皇后娘娘没察觉出不对,可固原长公主发现儿子没穿新衣还问了几句,尤其是今天有皇后牵线,是叫秦书臻去见一个小贵女,儿子这般不上心,固原长公主必然要问个究竟。
秦书宁理亏,一缩脖子:“我错了,可我这也是为民除害,你不知道我今天探听出了一件大事,安家可真不是东西!”
秦书臻眼睛一眯,目光如炬盯着秦书宁:“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