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更何况夏樱姑娘已经去带人了,您就是跑过去也做不了什么,倒不如您在这里等着夏樱姑娘把人带过来,好好审问。”
须臾,王希音呼出一口气,显见是妥协了:“我这般冲动,让嬷嬷见笑了。”她犹自不好意思:“遇上淳哥儿的事,就让我有些不冷静。”
陈嬷嬷整了整她的披风,温和道:“您和少爷姐弟情深,旁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又怎会惹人笑。”见王希音那股子火气彻底下去,陈嬷嬷斟酌道:“小丫头之间闹事,平常了讲也就是几句口角。只是夏樱姑娘特特向您提出来,怕是事出的还不小,姑娘要不要叫今日上午轮值的婆子一起问话?”
王希音点点头:“嬷嬷说的是,今日元嬷嬷跟着母亲去的侯府,应当是张嬷嬷在看着。”她转头对夏椿说:“知会夏樱,去将张嬷嬷也叫来。”
夏椿忙不迭去追夏樱了。
张嬷嬷扶着王希音去一楼,那里有大厅,才是正经会客、理事的地方。见王希音坐定,陈嬷嬷去了一楼的茶水间备上点心,这一上午王希音出门得早,回来后三太太被老夫人留在了正院,午饭怕是要由着大厨房提来。虽然现在看王希音没有吃东西的心思,但做下人的还是要把这些都想到。
等张嬷嬷收拾出来,王希音强拉腿脚不便的她坐在下首,张嬷嬷带着夏樱和几个小丫头就到了。
因着今日跟王希音一同出门,回来时夏樱得王希音嘱咐先回的绣楼,算是要她收拾一番再做休息的意思。此时听到姐儿带了个嬷嬷来,还是老夫人赏的,夏樱急急领着一干小丫头在绣楼门前等着,陈婆子的到来相当于在她们头上立了一尊佛,哪个也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