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谊,现在看母亲这么对待姐姐,他有些不服。
“娘,您连那丫鬟的话都不听一句,实在有失偏颇……”王敬自觉据理力争:“虽则她是一个下人,但能够看出主子过错,明理又不愚忠,十分难得了。”他一脸痛色,不知是在痛惜母亲不辨是非还是那个丫鬟。
刘氏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小刘氏当年伙同二儿子占了王敬的路子,王敬也很是咬牙切齿过的,怎的等到现在二房回来,他就一个猛子轧过去,完全忘了当年的愤恨,却怨她不够宽容。现在以至于她收拾一个二房丫鬟都不行了。
“敬哥儿这话说的,那丫鬟明理,我这个老婆子是糊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