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味道,闻了以后就晕了。”
路欣雨说完,只听上面又是一声气势恢宏、规模宏大的鸾凤和鸣,那凤凰竟然慢慢的飞走了!掉在地上的红色麻雀没多久也醒了过来,扑棱扑棱腿站了起,然后也东倒西歪地飞了,再也没敢回来。
然后,那个铁人拍了怕我,伸出手又开始打哑谜了:他先指了指我们几个,然后又指了指刚才铁鼠尸体滚过的地方。我一看那个圆柱形铁块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铁板铺在了荆棘之上。原来刚才看到的铁块滚过后全变铁的现象根本不是什么乾坤大挪移,而是简简单单的铺地毯而已,只不过我没想到这没有任何缝隙的铁柱能铺成地毯,所以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我吓得撒腿就跑。
正看着那条路瞎想,铁人又拍了拍我,然后接着打哑谜,他的胳膊顺着那条路往前一伸,然后往右一拐,看意思是让我们顺着这铁板到小溪边上,然后右拐顺着小溪岸边走。
然后他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天上一块黑色的天花板,然后指了指脚下,又做了一个揪着领子狂揍的动作。看意思他要留在这里对付那几只铁鼠。
我们点点头,就踩着那只铁鼠尸体变成的“铁路”,向着小溪出发了,可没走两步,铁人好像反悔了,他一步跳起,竟然顺着指给我们的方向,从我们头顶上飞走了。
“我擦!这货还会飞?”我在心里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