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欲要拦下司徒莫离。但她在看向花无枯的时刻,眼神中总有些闪躲,许是羞涩,许是愧疚。
“妹妹,你让开!今日我非要杀了他,用他的血洗干净我司徒家的门匾。”
“不要啊,花大哥今日过来定是有事与父亲,叔叔商议,还是等他们来了再吧。”
“他能有屁的事,看我一剑......”
司徒墨禾拦身站在乞身前,司徒莫离则红着眼,欲要将乞杀之后快,但司徒莫离这一句还未完,便被乞打断了。
“血是洗不干净贵家门匾的,只会越抹越红,越抹越腥,贵公子可要想好,是否还要杀了花某,再用花某的血洗一洗门匾?”
乞与司徒莫离一样心有怨气,司徒莫离在金斧寨宴事上受辱,乞又何尝不是,就是他刺下的生生一剑,差点要了乞的命,这笔账今日不算,来日总是要算的。
“你!狂妄无耻,看我不杀你!”
司徒莫离怒起,一把将司徒墨禾推开了来,提剑就要刺向乞。
乞姿势未动,只是轻轻抬了下头,一双眼睛就这般盯着刺剑而来的司徒莫离。
不是乞不怕,而是在这司徒家境内,背后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杀死,他司徒家不敢!这是毫无疑问的。用司徒莫离试探自己的底线,乞不禁觉得司徒家这番作为有些可笑,未免也太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