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个手,不是不想,是实在不敢。
打薛文他敢,但就是拔这株的药草,他不敢。
捏了这药草许久一段时间,乞狠狠把头一甩,手掌不情愿的松开了,终是理智胜了魔鬼,压住了自己欲犯罪的心理。
薛家实力或许不是很强,还抵不过金斧寨的一半,但同为风雨城周边势力,其薛家与金斧寨一直交谊匪浅。薛家家主薛富更是时常同未闭关前的金斧,还有完颜珲一同饮酒谈,关系颇好。不然那时薛文也不会有机会接近金蝶,更别谈两人还私底下纠缠了半年。
乞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故而才无力下手,不能因为自己的关系,坏了两家和平相处,不然自己真成了金斧寨的罪人,凭生为金斧寨招惹祸端。倘若是与金斧寨敌对的势力也就罢了,摘你的,抢你的,那都是应该的,但现在光是有这个冲动,却是没那个胆儿。
乞在金斧寨那可是极好的,几位哥姐待他更是不错,任乞如何也不愿做对不起金斧寨的事,不愿因为自己的过失为金斧寨抹上一点灰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