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仿佛在诉说一个场中之人都遗忘或是未曾想过的事,“他的远方不在此地,金斧寨或许是我们的终地,但对他而言,只是起点。”
一句话,含括了天乞的一生,若这是天乞的一生,那么眼前这些事情变得何等的微不足道。
一面大海,泛起了一点涟漪,只有那片水域的鱼儿会惊,但在这片大海上,会泛起无数个同样的涟漪,有鱼儿见了也便惊了,无鱼儿见了也就散了,对于整片大海而言,这些涟漪显得何等微不足道。在海上或许会出现更大的风浪海啸,但没人想过这些比涟漪大的大的多变动也终究会趋于平静,沉浮于海面。
当今的修为眼界便是这些涟漪和风浪,一旦突破更高的层次,回首才发现曾经那些令人惊心的事,有多么渺小。
克了了便是向众人传递这个讯息,担忧终是多虑,倘是天乞自己都无法处理自身所发生的事,那么克了了也不会如此说,金斧也不会命令众人放任天乞行径。终究只是这二人稍微看的远些,金斧本身境界足够,而克了了则一生变故许多,故而也看得远些。
“我们也可以退一退了,让他做自己该做的事吧。”克了了说着转身看向众人,“东原沉睡太久了,乱世不正是出枭雄的时代吗,我相信大哥也正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