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好似不曾出现过天乞,不曾出现过那个在源观上与大长老论道的青年。
源观天坛,一位老者在背着身在台上作画,一笔勾勒线成万千。在台下正是那位今日传道结束的大长老,此刻正恭恭敬敬的站在下首。
台上老者,画笔不停,轻声道:“还记得当初带着半部自然道去往西岭的子笑吗?”
大长老恭敬低首道:“记得,那半部自然道不是您故意让他带走的吗?”
“恩。”老者笔尖停了一下,似在端详画作,“去他身边接一个人,名叫浮丘雪。”
大长老不知台上这位神秘的老者有何打算,但既然是他吩咐的,唯有忠心遵从,“是。”
老者突然想起某事,提醒一句道:“记得人要带回来,子笑和他的道派勿动。”
大长老低首,身影徒然消失在这天坛之上。
高台上,那老者满意的停下了自己的画笔,画上有四个人,若是有人在此,或许会认识前面三个,若是天乞在此只会认识最后一个。那个人就是天乞自己,而前面三个,便是当今东原已经飞升成仙的今花葬三神。
“浮图万年,终于又快到一个一千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