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祝……你新婚快乐,永结同心。”他听到一个没任何感情的声音在说。
“要不要白头到老,百子千孙?”她紧紧的咬着牙,吐出话明明是吉祥话,却是这样的刺骨寒冷。
他愣在了原地,一言不发。
本来也没有打算听到他说什么的织妤露出一个凄美无比的惨笑,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放心吧,我不会放了你的,呵呵……”
因为苏轻昊本来就是常家的宾客,入住在常家的院子里,但好歹也算是嫁女儿,织妤既然是成了亲的人了,便不可以再住在自己的房间了,洞房早已被众人给布置的漂漂亮亮的——是苏轻昊原来的那间屋子。
终于,一切的喧哗都散了场,整个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了。织妤大呼了一口气,趁着新郎把的宾客送出去关门的当儿,一把扯下头上的盖头,随手一丢。抱了床上的被子往屋里墙角一边一扔,心满意足的往床上倒下去了。
累死人了!
今天非得好好睡一觉才能恢复过来。
眼睛刚刚闭上就感觉到床榻往下一陷,明显有个很重量在压住它,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她的新郎此时正坐在床边,大敕敕的在脱靴子。
这一惊非同小可,几前天清非把她拉住,带到房间里神神秘秘地说要跟她讲为人妇之道。还从箱子里拿出一些古怪的东西,据说是什么“压箱底”那瓷器里的人动作和奇怪的扭合在了一起,脸上看不出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