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张,他在那天发过怒之后就让她一直心神不定的,说到底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就连她在这里都说不上话,更不要说逸辰了。
他不会这么卑鄙利用自己的身份强迫逸辰做一些事吧?
她一进了门便见两人对立而站,逸辰说道,“好,就依苏将军安排,我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我看你收拾一下,去帐房领点银两,明天一早就支了马儿去吧。”
“喏。”
两人一言一语地说着话,好似织妤是透明的一样。
“等一下!”她终于忍不住插上话了,“你们在说什么,去哪里?逸辰去哪?苏轻昊,你凭什么随便安排我的人?”
“我可没有随便安排他,我只是给他多一个选择,而他聪明地做了这个选择而已。”
“什么选择?逸辰,他强迫你什么了?”织妤干脆不去看他,直接转向潘逸辰,好像从前一样,她总是在别人面前护着他。
“苏将军让我回一趟枳县,负责押送后续送到咸阳的流朱砂。”逸辰简单地说了一下计划。
虽然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织妤总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该不会在路上搞了什么鬼吧?”她怀疑地看着苏轻昊。
该死!从她进门的那一瞬间开始,她整个人的心思全在那个潘逸辰身上,到底谁才是她真正的相公?
现在更是处处为他着想,甚至怀疑起自己来了。苏轻昊的拳头越握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