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天盖地的传到织妤的耳朵里。
爱?他说他爱她?
早在上次他说相思蛊是因她而触发时,她就已经知道了,他对她是有情的,但是,爱!爱这个词太重太重。
就连对着逸辰的时候,织妤也仅仅只是说过喜欢而已,我喜欢你!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以为已经是全世界最最欢喜的句子了。
爱是什么?爱是让人感觉到沉重无比的东西。
织妤觉得她承受不住。
也只有翎婵,她可以说爱,她可以为了他不顾一切,不顾世俗流言,不顾自己的身份,不顾将来将要面临的种种困难,那么坚持的勇往直前。她是爱!
织妤哑然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好混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她始终是太笨了,不是吗?
她多想像从前一样可以跑到洛清身边仰着头问她,清姨?我该怎么办?
她多想像从前一样单纯地笑着,逸辰,我喜欢你!
织妤的眼睛里慢慢凝起了一阵阵的雾气,大颗大颗的眼泪漱漱地落了下来。
泪水奇迹般的止住了苏轻昊的动作,他愣愣地望着她,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放开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轻昊走了,是真的走了,一连几天,织妤都没有再见到他,白天不见人影,晚上也没有见他回房间休息。她也不敢问人,好像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一个人的日子里织妤反反复复地想了很多,想起她与苏轻昊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也想起当逸辰拒绝她的时候的心情。
这种心情她是明白的,她可以明明白白地拒绝掉常慕岭的亲事,那是因为她知道她于他不过是争取丹矿管理权的一枚棋子。
苏轻昊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有感觉得到,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应对。
她明明把自己所有的喜欢都付于了逸辰,她相信逸辰也是同样喜欢她的,他们的阻碍在于清姨,姨公,永远不会同意将她嫁给一个奴隶。
只要她被休了,不再嫁了便好。
而现在苏轻昊对她好,蒙翎婵也对她好,她明明答应了翎婵要成全他们的。她不可以这么贪心。
如果苏轻昊不说出来还好,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偏偏说了,他说他爱她。
他爱她,可是她不爱他,或者说她不敢爱他,也没有资格去爱他。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他。
他不见她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