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她要去哪里,心里无比的慌乱起来,武斗之事已经过去数月,那潘逸辰身上的伤应该大概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对于那场武斗他会怎样跟织妤说起?
如果说一定要让她知道事情的真像,不如让他先行跟她好好的聊聊,以免她对自己的误会加深。
那个时候,他并非存心瞒她的,只是因为她误会了,他就由着她误会。只是贪图着她对他的悉心照料。
苏轻昊刚要准备追出去,却感觉衣袖被翎婵一把扯住。回过头来,翎婵的脸肿得高高的,红红的,看了让人特别不忍心。虽然没有说话,眼睛里却满是惊恐不安与慌乱。
那一瞬间好像十年前他在院里的一角找到她时,她刚刚被年长她的姨娘的女儿令下人捉了一只青蛙藏在袖子里,出奇不意的扔到她面前。
妹妹笑着跑开了,她却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留着泪。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扯着他的衣袖,仿佛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板。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苏轻昊顿了顿,也许就是那个时候起,翎婵把他当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所以才会这样一直一直的沉迷于自己的想象中不肯放手吧。
自己不能够再给她希望了,那样反而是害了她。
苏轻昊狠了狠心,用另一只手握住翎婵的手,在她不断摇头的惊恐之中强行地将她拉了下来。
“翎婵,对不起!”也不知道这声对不起是为着今天失手打了她一巴掌还是为了她的痴心错付。
苏轻昊说完这句话,转身便朝门外织妤离去的方向跑去。
屋内,翎婵身子一歪,再也撑不住了,倒在了清流的怀里,紧紧闭上的眼睛好像两弯泉水,仍然不住地往外冒着清清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