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听到安慰,想要被他拥抱。可她又怕他那魔鬼天使随时切换的性格。
呆了好长时间缓过来,才发现他没有为她准备早餐。‘想来是昨晚已经都得到,所有献殷勤就没有必要了。’这么想着,蜷缩在沙发上,打电话请了假。
默默的哭泣到了十点多,鬼使神差的拨了尤许的电话,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接了:“还有什么事吗?”
他的语气判若两人。
再一次被当做玩物,没有多少伤心,只是觉得可悲。什么都没说,挂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尤许觉得不放心,立刻就赶了过去。
敲门声响起,她不想理。
两三分钟之后,被暴力开门。
尤许见到她,进来就抱起她往外冲,被狠狠推开,他摔倒,她也狠狠的摔在地上。
尤许没有起身,就地坐下来:“你没事啊,吓死我了。”他的样子惊慌、恐惧,如释重负。
她已经回到沙发上:“似乎我该出事。”声音不死不活的,听起来非常不好。
“你打电话给我又不说话,我去你医院得知你没上班,分明在家又不开门;你现在的状态,会这样想很正常吧。”
灵碟没有说话,不敢动一丝享受他的温暖的念头,因为她知道,他会再次把她扔进深渊,会不会再拉上来就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