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面色很苦,灵碟说道:“我是来当树洞的,你就真的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厉云叹口气,惨笑道:“是想倾诉一下。”
又向前走了几步,开口说道:“我的导师,比我大十多岁。小女孩特别容易着迷于优秀的大哥哥,所以,我们在一起了。研一开始的,毕业后一年,我提出见家长,才知道他原来有家庭。”
说起这些事,她任然不能释怀,眼角含泪。灵碟给她擦了:“别太伤心,你要相信上天会补偿你的。”
她摇头,继续道:“其实我不介意,因为爱情,可以好聚好散。真正让我恶心的,是我问他愿不愿意离婚娶我的时候他竟然说让我做他的情妇,可以给我钱;但不可能离婚娶我。”
哽咽抽泣,好一会才平复,继续说道:“那时候我真的差点活不下去了,一个多月才缓过来。本来想默默的走,不过想想又能去哪呢!最后,我终于还是做出决定,我已经没了爱情,不能连失去爱情的补偿都没有,所以接了他的‘包养费’。”
“上天真是作孽。”灵碟这么说,她知道厉云的感受,因为她两的遭遇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厉云没她运气好,世界上只有一个尤许,让她遇见了。